一笑成文>修真小说>赘婿异闻录 > 二十一、异常的王婆
    龙阳旧闻犹在耳,磨镜又添曲一章,望着眼前那两个无视众人视线继续亲热的男子,常北铿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郁闷“:蒋医士,本公子可是对你倾慕很久了哟,你若是真心待本公子好,就算是让本公子以后都不再去见花大家都是可以办到的哟~”

    “哼、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你、你想见什么人关我何事!”蒋竹山别过脸,带着傲娇的口吻轻轻推了一下花子虚,那神情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男子应该有的表情,而且就在当场。竟然有男子为蒋竹山那个表情痴了。

    “喂喂、花兄,你这样子被你家瓶儿看到真的不要紧吗?”就在常北铿提到李瓶儿的名字的时候,蒋竹山的身子突然轻颤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害怕李瓶儿这个名字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不知道呢,呐、蒋医士,你说我们这样子被我家瓶儿看到会怎么样呢,是会送上衷心的祝福然后含泪离去呢,还是怒不可遏地将我们抹杀掉呢?”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花子虚搂紧了蒋竹山的细腰。

    “不、不知道,别问我这样的问题!!”常北铿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因为就在蒋竹山竟然嘟囔着嘴角,露出了羞涩地表情,这让一直以来被蒋竹山轻视和嘲讽的常北铿产生了一丝怀疑,眼前这个和蒋竹山神似的人真的是蒋竹山么,如果不是那又是何人,花子虚一定是知道什么,那么会让花子虚这样反应的人是谁呢?

    常北铿轻轻抚摸着下颚的那短短的胡须,闭上眼睛开始思考着关于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西门官娘的突然反常,蒋竹山的登门造访,自己被李瓶儿扮成的花子虚拐走,又被花子虚带到这里来看温玉和花想容斗嘴,这一切的一切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是真的巧合还是有人精心的安排,如果是精心的安排,那么这一场大戏到底是要演给谁来看。

    常北铿的思绪被一声怪叫打断,他抬头望去,发现花子虚竟然拉着蒋竹山的手准备离开人群“:哎呀、蒋医士,真是越看越觉得和你有缘分,要不这样吧,我家里现在没人,你和本公子到我家去好好畅谈人生,如何?”

    “这、这...好吧,不过,那个人不许让他...进家门....”蒋竹山怯生生地将手指指向了刚刚从思考中被打断的常北铿,让他感到一头雾水;他用不解地表情凝视着那个似乎翘着兰花指的蒋竹山,越发觉得有问题。

    “花兄、我和蒋医士有话要回家里谈,你在日落之前可别来打扰我们,不然可别怪本公子翻脸不认人哟~”虽然花子虚的口吻带着调笑,但是常北铿却并没有轻视这句话的分量,也许花子虚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和蒋竹山谈论。

    可以让他当着一直仰慕的花大家说出这番话,足见蒋竹山和花子虚之间一定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只可惜这句躯壳的主人留给她的信息太少太少,让他无法得出什么线索。

    “可是...花兄....”对于常北铿的呼唤,花子虚似乎没有给出任何言语,只是背对着他挥了挥手,然后拉着蒋竹山的手朝着西街方向赶去。

    被弄得一头雾水的常北铿回头准备继续调节凝霜轩和红心兰的问题纠纷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龟公模样的男子在红心兰老鸨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行了,我们红心兰还有事,就不和你这泼妇继续纠缠了,你若是还想闹下去,老娘随时奉陪!”

    红心兰的老鸨丢下这一句话后边带着花想容等一行人朝着自己的青楼折回,不再理会【凝霜轩】一干人等,【凝霜轩】的老鸨本想要回敬几句,却被温玉好言劝住了,眼瞧别人都不搭理自己了,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也没意思,便拉着一帮人朝着【凝霜轩】回撤。

    望着渐渐散去的人群,常北铿第一次有了一种受挫弄的感觉,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早就被人安排好了结局,自己只是其中一个被利用来哗众取宠的群演罢了“:呵、想不到、到头来竟然是这样的收尾,真是让人猜不到呢。”

    常北铿耷拉着脑袋漫无目的地走在阳谷县的大街上,之前还可以去找花子虚投靠,现在却连花子虚那里都不能去,更何况还有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李瓶儿在,总之这个阳谷县让他感觉到意外地陌生,陌生到让他感觉到不习惯,这和西门官娘对自己前后态度真是相得益彰,之前一直什么都靠着西门官娘,直到第二次被扫地出门,才发现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个阳谷县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阳谷县,是被西门官娘粉饰过,亦或许因为他是西门府的人,所以看不到真正的现实。

    常北铿埋着头在街上慢慢地走着,每走一步,都觉得异常地郁闷,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脚下,不去理会周围人们看他的眼光,不去关注前方是否有马车奔驰而来,整个人只是机械地进行着移动,给周围的人一种颓废的感觉。

    “哟、这不是常公子吗,难得路过,不来老婆子的店里面坐坐?”常北铿的思绪被这个似曾相识的声音打断了,朝着声音方向望去,竟然是那个给他厌恶感最强烈的女人——王婆,之前在王婆的茶点里,他曾经和王婆关于西门庆和潘金莲的事情有过一段不是很长的对话,这个老是做着不正经勾当的老婆子似乎重视喜欢在特定的时间出现,扰乱人的心“:是王婆啊,今儿是为什么叫住我呢、我身上可没有多余的碎银子给你啊。”

    “老身之前就和常公子说过,老身虽然很喜欢银子,但却不代表老身的眼中只看得到银子,常公子可以瞧不起老婆子,但是请不要降低老婆子的人格。”就在王婆说完这一句的当口,常北铿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出声来“:是么,那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为什么你就不觉得是老身突然良心发现,想要做一两件好事来积阴德呢?”听了常北铿的话,王婆没有生气、只是露出了很淡然的表情。

    “那么,劳烦说来听听,希望是有用的话...”常北铿听后很冷静地盯着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