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的脸色不大好看。

    这不仅仅是因为谢蘅给他揉肩的时候他失了态,更有的,还有后面发生的一件事。

    出于伤了人想要补偿的心理,谢蘅后面做什么事都想抢着做。

    但受环境的影响,眼下其实并没有她可以做的事,唯一算得上的,或许也就赵瑾昨日下午晾在洞内的石头上的衣裳了。

    他晾的时候,已经用力拧干了水渍,担心衣裳被追踪的人看到,赵瑾也不敢晾在外面,只能晾在洞里,让风吹一吹。

    赵瑾第一次失态,主要是当时冷不丁被谢蘅一按叫出的声音,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因此,他后面拒绝不了,便全程保持了缄默,不再说话。

    雨稀稀疏疏下了一夜,凌晨才彻底停下,眼看着二人准备离开了,谢蘅也没再询问赵瑾,反而十分主动的走进了洞内,打算看看衣裳干没干,又方便带走不。

    有道是好心办坏事,谢蘅哪里想到,自己最后去摸的一个东西,竟会是赵瑾的裹裤,她顺便还看到了另一旁看起来穿过了但破了线的全新裹裤。

    赵瑾意识到某人打算做什么追过来时,谢蘅已经把这两样东西都看见了。

    两人四目相对,洞内更是静谧了好一会儿,谢蘅才讪讪的笑了笑,“那啥,我帮你看看衣裳干没干来着。”

    话说是这么说,但谢蘅的目光难免不受控的看向了赵瑾的下盘。

    赵瑾功夫要比谢蘅高,如何察觉不到?

    这一眼,让他脸上顿时就赧然了几分。

    但好在最后谢蘅并没有把这件事戳破,她的目光也没有停留,所以,尴尬也只是在心底,面上的氛围,到底还是没僵。

    两人天还灰蒙蒙的时候就出发了。

    赵瑾在山中蛰伏了五日,这期间并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他带着谢蘅翻过了一座山头,这里丛林围绕,可翻山越岭走至深处,才发现内里并非外表看起来的这般简单。

    看着山下被凿平的山体,谢蘅往赵瑾身旁凑了凑,轻声问:“这里怎会有这么大块空地?那边还有屋子?”

    “这种地方竟有士兵把守,你发现了什么?”

    赵瑾沉吟道:“私人重兵守候,不易靠近,我守了这几日,也多亏了这场雨,如今守卫的人这才少了许多。”

    他认真的盯着下面,“我下去看看,你在上方,替我看着全局。”